WebNovels

Chapter 23 - 23

第396章诸葛小美主动邀约!母女花需要英雄保护!

“闲事?”然而魏廷瑜却是淡淡一笑,接着看着这些强盗开口说道:“这美女的事便是本少爷的事!”

“英雄救美的事儿还需要理由吗?”

“……”魏廷瑜此言一说,在场众人皆是一阵沉默,而诸葛小美和李薇母女俩的脸蛋也是又红了几分。

毕竟这个玉面狐狸郎君刚刚这两句话说的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话,而且听他话中的意思是……因为自己这母女俩都是美女,所以才出手相救~的?

那这么说来,他可能也是抱有一些不太纯粹的目的才出手相助的-?

这种情况怎么跟话本里写的剧-情不太一样啊?

不过两相一对比之下,诸葛小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自己就算要舍身于这个玉面狐狸郎君,那也比母女两个都被这群强盗抢到山寨里强的多呀!

“我们是去参加新川秀女大选的!路遇强盗,家里的男人跑了,就剩下我们两个!”想到这里的诸葛小美眼珠一转,立刻装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魏廷瑜的马前,同时开口继续说道:“请英雄相救!小妇人……此生愿当牛做马来报答英雄的救命之恩!”

说完她竟又捂着脸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只是在这哭泣声中却若有似无的有些娇滴滴的妩媚之感,这番做派其中的勾引意味已经毫不掩饰了!

“好啊!”魏廷瑜听了一愣,随后对于诸葛小美这个女人也是高看了两眼,果然他的眼光很准,很会抓住时机啊!是个聪明智慧的女人!

对于魏廷瑜来说,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有爽感!不然自己的府里个个都是花瓶,他本身也会觉得很无聊。

“当牛做马?”魏廷瑜说着翻身下马,然后径直走到了跪在自己身前的诸葛小美面前,伸手轻轻的抬起了他的下巴道:“有点意思!”

“娘!”而一直站在旁边的李薇此时整个人都懵逼了,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二话不说便要给这个突然出现的玉面狐狸郎君当牛做马了?

这不是刚脱虎口又入狼窝了吗?

当然,这个玉面狐狸郎君比起这些强盗来说那确实是顺眼多了!即使他戴着面具,但让李薇看上去一眼心里就有些咚咚打鼓。

“我与女儿要一路往新川去!”诸葛小美的下巴被魏廷瑜轻轻挑起,但是却又眨了眨那双美眸开口说道:“一路艰险,却不知还有没有更大的危险,还请郎君能够护送……”

而此时的李薇这才终于明白,原来母亲的这番做法可不仅仅是因为她一眼就看上了这个玉面狐狸郎君,而更多的是用其自身作为筹码来为自己母女两个换取一个平安到达新川的机会。

要是以往李薇肯定会不齿母亲的行为,毕竟这么做不就等于背叛父亲了吗?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亲爹刚刚带着弟弟头也不回的跑路了,只留下母女两个在这等死……李薇的心中又突然觉得很解气。

自己的母亲这么漂亮,年纪轻轻的嫁给了父亲这么一个窝囊废的官员,原本其周围的不少人就在背地里说闲话。

而今既然父亲不在乎自己母女两个的死活,那她又何必在乎自己父亲头上有没有被戴一顶绿帽子呢?

再说了,从李文弼转身带着儿子跑掉的那一刻起,他们父子两个与自己母女俩人之间就再无任何瓜葛了!

“起来吧!”魏廷瑜直接无视了在场那些一脸懵逼和恐惧的强盗们,直接伸手握住了诸葛小美的柔荑,然后将他缓缓的拉了起来。

诸葛小美一愣,但是玉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十分配合的任由对方牵着自己,这才慢慢起身。

“你跟你女儿先进车里!”魏廷瑜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诸葛小美既然说了要给自己当牛做马来报答,便也是下定了这个决心的,而不仅仅只是想欺骗自己的权宜之计!

于是他便又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这些强盗以及那个痛苦扭曲着脸庞站在旁边的强盗头子,又开口说道:“待本少爷先将这些人料理干净!”

“是!”诸葛小美一愣,顿时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接下来的场面会有点血腥,不适合母女两个观看了!想到这里的她赶紧拉住李薇的手一起回到了驴车之中!

而此时这些强盗们一个个都已经腿软了,便连转身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等候着魏廷瑜的审判……

“薇儿……娘这么做……是为了……”而上车后,诸葛小美只是拉住李薇的手,随后有些惭愧的表情开口冲她说道。

不过其想要解释的话语还没出口,就被李薇伸手轻轻捂住了嘴唇。

“娘!你不用说了!”只见李薇一脸坚定地摇了摇头,随后开口说道:“我懂的!你这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危……”

看到女儿这么懂事,诸葛小美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笑着挤出了一个笑容。

在她看来,只要能将女儿救了之后再平安的送到新川去,那么自己便是这一生真的给这个玉面狐狸郎君当牛做马又有何不可呢?

不过下一秒她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几声悲惨的喊叫声,然后一阵阵血雾爆发的声音也紧接着出现。

这驴车外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诸葛小美和李薇这对母女俩直接抱紧了对方,纵使知道眼下的局面已经被那个玉面狐狸郎君完全掌握,但是她们仍旧忍不住心中的紧张感觉。

不过诸葛小美到底是做母亲的,眼下看到女儿如此害怕,她也只能鼓起勇气悄悄的掀开了窗帘的一角,通过一只眼睛向外张望了一番,然而这一下就将她吓得整张小脸都惨白了起来。

因为其清楚地看到此时驴车外的世界已然是一副人间地狱般的模样了。

满地都是那些强盗的残肢断臂,几个一瞬间就死透了的人的鲜血汇聚在路旁的低洼地处,居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洼!

当然,此时唯一还站着的两个人便是玉面狐狸郎君以及那个收了自家银钱却实际上将自家驴车带进陷阱的坏车夫了。

“英雄饶命啊啊!英雄饶命啊!”那车夫更是被眼前这副惨状吓破了胆,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然后冲着魏廷瑜咚咚咚地磕起了头来。

毕竟刚刚这些还生龙活虎的同伴眼下都变成了一块块冰冷的断肢碎肉,任谁看在眼里都不可能不惊慌。

车夫更是怕的要死,生怕自己下一秒也会变成如此的下场。

然而魏廷瑜却端直冷笑一声,随后,伸出剑尖在这车夫的身上轻点了两下。

“啊!”伴随着一股触及全身的酥麻痛感侵袭而来,这车夫此刻便是连跪着求饶都顾不得了,顿时满地打滚的四处乱抓。

看他这副样子,就好像身上有千百条毒虫在拼命的撕咬这其身躯一样,端端是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和模样!

魏廷瑜则是眼中闪过了一次星芒,同时在心中大感满意。

他之前成功的拿下了苏娥皇的初夜之后,自然而然获得了一个名为牡丹命格的成就!

而成就的奖励是可以随机再抽取一种武功!

魏廷瑜的运气倒是不错,直接抽中了生死符这个在小说《天龙八部》中占有很高人气的逍遥派武功着实让他眼前一亮!

这种武功是利用内力将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冰,再灌注到敌人的穴道之中所达到效果的。

这种点穴之法比起光用手指或者内力外放的点穴可要凶残多了!

中了生死符的人无一不是浑身上下剧痛瘙痒不止,可以说这种时候的对方便是连求生的意志都没有了!所求的不外乎是赶紧结束生命,以免继续受这种难以形容的万般痛楚!

当然,与此同时系统商城中也可以直接由银两来兑换生死符的解药了!一百两白银可兑换一颗,给对手服用后便可缓解身体的剧痛,但药效只有一年!

而且等到次年生死符再次发作的时候痛苦只会比现在更甚!

而要给人彻底的解除生死符,则需要一个内功高手事先知道他中了生死符的穴位,然后进行数个时辰的内力疗伤,慢慢的将学位中的生死符化解,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当时在得知自己抽到了生死符后,魏廷瑜心中就颇为满意的,而眼下终于有机会在这个家伙身上亲自的实践一番了!

“杀了我吧……英雄!杀了我吧!”这个车夫此刻也是痛的满地打滚,之前的求生意志此刻也已全部消亡,他所图的不外乎就是能让魏廷瑜给自己一个痛快就行了。

此刻的他倒也不是不想自行了断,但奈何身体剧痛的连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这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最真实写照!(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你这家伙如此可恶!”而魏廷瑜则是冷笑了一声,接着开口说道:“直接给你一剑就了解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啊……啊……”而此时的车夫已经疼的说不出来话了,只能痛苦的在地上如同一条被无数蚂蚁咬住的肉蛆一样,本能的咕甬着身体,似乎是想要减轻一点自己的疼痛。

但很明显,这没任何意义的行为!

魏廷瑜留着他的命自然是有些用处的,眼看着他有可能被活活疼死,便笑着的在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一颗解药然后丢了过去。

“吃下它,疼痛的感觉就消失了!”

听到魏廷瑜的话后,这名车夫原本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的双眼,瞬间出现了一丝光亮。

只见他连滚带爬的扑向了那颗在地上的解药,也顾不得干不干净了,张着嘴连带着土沫子就一起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而果然,这解药确实很有效果!

只见这车夫刚刚吞下去不到两个呼吸间,他脸上的表情便立刻放松了下来,完全是一副解脱了的模样!

“这药只能管住一时!”魏廷瑜见状便直接开口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若不想再承受刚刚那般痛苦,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是是!”这名刚刚获得解脱的车夫一听魏廷瑜的话,便连考虑一下的时间都没有,直接郑重的跪着咚咚咚的又向他叩起了头来:“英雄尽管吩咐!小人绝不敢有任何推诿或者迟疑!”

对于这个世界上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感受过生死符威力的人,这名车夫此时对魏廷瑜那可真是半点儿的别样心思都升不起来。

因为刚刚那种痛楚绝对让他记忆犹新绝,更是绝不想要再尝试第二次!

“去将这些残肢断臂扔到旁边的树林里去!”魏廷瑜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下命令道:“莫要吓着了来往的旅人!”

“然后你负责驾车,将这两位娘子送到新川!”

魏廷瑜当然还是不可能百分之一百放心这个被生死符控制的车夫,毕竟此人心思过于歹毒,眼下的自己也只是利用他做一些脏活累活罢了。

等到了新川便是这个家伙使命终结之时,自然也就是其生命的尽头了。

不过以他以往犯下的那些罪孽来说,能比其他同伴多活这么几天也算是自己开恩了!即便将来到了阎王殿,这家伙也诉说不出什么委屈!

这种可能性车夫自然已经想到了,不过此时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毕竟刚刚那种万虫噬身的痛楚可是比死还要恐怖千百倍的!

“是!”听到魏廷瑜的命令后,车夫立刻点了点头,然后忍住心中的恐惧和恶心,开始收拾起了这路边的残肢断体。

至于地上的这些鲜血,自然用土暂时遮盖一下也就是了。

毕竟这森林中的豺狼会解决这些尸体的问题,地上的血迹慢慢的也会干涸分解消失不见。

至于这伙强盗的消失,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正经人去在意!

这七八条人命便如此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上!

想到这里,一直看着外面动静的诸葛小美顿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此时她当然已经联想到这个玉面狐狸郎君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物了!

尤其是她刚刚可是亲眼见证了对方使出的生死符竟能让车夫这个家伙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心甘情愿的为其驱使!

如果这个玉面狐狸郎君真的对自己和女儿产生什么歹念的话,那不但她们母女两个无法抵抗逃跑,恐怕也不会再有人有本事出面相救了!

当然,这种不确定性带来了不安全感的同时,往往也带来了一些其他的选择可能。

像这样的强人,如果自己能抱住他的大腿,那以后女儿和自己不就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欺凌了吗?!

诸葛小美眼珠一转,觉得与其等到魏廷瑜说话,倒不如自己开口主动一点,说不定真的就成功地将这条大腿抱上了呢?

“英雄降服了歹人,让他如此听话顺从,小妇人心中敬佩的紧!”想到这里的诸葛小美直接朱唇轻起,隔着窗帘就开口说道:“只是这一路上我们母女俩便只能相依为命了,若是再遇上如同这般的歹人,可该如何是好?”

“若大侠真的有心救助我们可怜的母女两个,不若便也请一起上车来,护着我们可怜的母女两人同赴新川……”

李薇听到母亲的话后,则是有些懵逼的抬起了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的脸,不过随即她就明白了过来。

也是,自己母女两个又不会赶车,眼下外面这个玉面狐狸郎君留下车夫的唯一原因肯定就是想让这家伙继续赶车送自己母女俩到达新川。

但问题是那家伙纵使体精呗这玉面狐狸郎君的手段控制了,却又有谁能敢保证他会不会突然间兽性大发呢?所以还是邀请这玉面狐狸郎君一起上路最为稳妥。

当然,这只有母女两个的驴车内再加上一个陌生男子,易铃医柒吾诌寺氿rc确实是有些于礼不合的,让她心中也是有些害羞不已。

但是一想到母女两个的小命更加重要,再加上那玉面狐狸郎君更是自己和母亲的救命恩人,李薇的心理对其也是颇有好感的,便又立刻释然了。

魏廷瑜又不是个酸腐文人,在听到诸葛小美的主动邀约后自然不犹豫,直接轻轻一跃就上了驴车然后掀开车帘走了进去。(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门)。

第397章相公?爹?美艳母女还真会自作主张!

“英雄请上坐!”而一见魏廷瑜真的上车来了,诸葛小美俏脸一红,随后赶紧挤出了一个笑容,接着将驴车中最中间的主位让了出来。

魏廷瑜自然毫不推辞,直接大大咧咧的便坐了过去。

不过跟诸葛小美面带笑意不同,李薇这小妮子此时倒是一副大胆的模样,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只在魏廷瑜的身上扫来扫去的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当然她的眼光中也带着几分倾慕之色,毕竟话本小说看多了的小姑娘在面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时,总是免不了畅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情节的。

何况魏廷瑜此时的脸上戴着玉面狐狸面具,更是让其心中对于自己这个救命恩人的长相究竟如何有了一丝丝的期许和好奇。

“英雄救我母女于水火之中!”而诸葛小美此时则是慢慢起身,然后冲着魏廷瑜郑重的屈膝行礼道:“小妇人这一生却不知该如何报答英雄的救命之恩了?!”

李薇在看到母亲行礼后赶紧也是站起身来,然后学着诸葛小美的样子向魏廷瑜行礼道谢。

魏廷瑜见状自然也不推辞或者闪躲,而是就这么等两女郑重的行完礼之后,他才主动伸起手握住了诸葛小美和李薇的各自一只柔荑,然后将她们轻轻的扶了起来。

“如此不平罪恶之事,本少爷见了自然就得管!”魏廷瑜呵呵一笑,接着开口说道:“总也不能看着两位美人就这么香消玉殒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吧?!”

诸葛小美的手刚刚已经被魏廷瑜牵过一次了,然而眼下他却猛得脸红了起来,因为魏廷瑜的话中又夸赞了自己和女儿都是美人儿。

不过看魏廷瑜的样子好像对自己和李薇轳疑棋一鸸、〮四 俬〥爸-月*漪/ 都有些想法?

这肯定是不行的!毕竟她们是母女啊,如何“一五零”能共事一夫呢?

诸葛小美眼珠转了转,随即不动声色的走上前一步,坐在了魏廷瑜与李薇的中间的位置。

魏廷瑜见了也不生气,毕竟这种事儿对于眼下的诸葛小美来说自然是暂时接受不了的。不过没关系,自己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拿下她们!

想到这的他直接笑了笑,然后刚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外面车夫的声音传了进来。

“英雄!这路上的残肢已经处理完了……”虽然魏廷瑜没有掀开门帘直接看着这名车夫的样子,但光从对方说的这句话就能听出此人现在牙根儿都在发颤。

“驾车往新川出发!”魏廷瑜直接冷冷的回答道。

“是!”这名车夫自然半点犹豫都不敢,立刻跳上驴车的座驾继续干起了他之前的老本行。

本来这辆驴车就是他驾着一路从霁川赶来的,所以驾驭起来可以说是轻车熟路,这也是魏廷瑜为什么会特意暂时留他一命的主要原因。

而魏廷瑜骑的那匹马也是很通人性很聪明的,它知道自己的主人进了前面这辆驴车的车厢,便也不用人招呼就主动的跟在了后面。

……

接下来这两天的路程魏廷瑜可也算是享了福了,虽说没有自己在府中可以左拥右抱那么香艳快活,但是诸葛小美却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便是连剥个葡萄都不需要魏廷瑜亲自动手,而是其主动地将葡萄皮剥掉,再将籽剔除后亲手递到了他的嘴里。

可以这么说,在诸葛小美的刻意逢迎之下,两人之间的感情倒是升温的很快。

而李薇在看到这名玉面狐狸郎君跟自己的母亲两天时间便变得有些如胶似漆了之后,便也收起了原本的那一点念想。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当然不能大逆不道的跟母亲抢男人了?!

何况自己这一行去往新川可是要参加秀女大选的,同时也是有自己身上所肩负的使命的。

当然,她心中对于这个玉面狐狸郎君的倾慕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就完全消散,而是被其小心翼翼的压制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而这母女俩自始至终也不知道这个玉面狐狸郎君的真面目以及他的真实身份就是魏国公。

不过她们也很聪明而且默契的没有主动的提起一句,更没有试图请求对方摘下玉面狐狸面具露出真容。

在这一点上,魏廷瑜对这母女俩倒是十分的满意,至少她们是真的很懂事,知道什么事情可以问。

……

很快这段路上的旅程便结束了,魏廷瑜一行人到达了新川之后却没有立刻入城,而是与差不多同一时间赶到的各川选秀女子的马车会合之后,这才大张旗鼓的一并进入了新川主城之中。

当然,进城前还是要接受一下守城官兵的盘查的。毕竟这些马车都是其余八川派来的,这车中除了参加选秀的女子和她们各自的家人之外,是不能有其他外人存在的,这也是为了杜绝间谍或者刺客。

“嗯?”而当守城官兵掀开李薇这辆驴车的门帘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戴着玉面狐狸面具的魏廷瑜,便立刻皱了皱眉开口问道:“这是何人?为何戴着面具?”

“这位官爷!”魏廷瑜还没说话,诸葛小美便先笑了起来,随后冲着守城官兵开口道:“这是我相公!我是济川秀女李薇的母亲!”

“我相公自幼脸上受了点伤,所以带着面具以遮瑕疵!”

尹龄衣斯巫.镹师*镹?巴诸葛小美的嘴倒是很快,在魏廷瑜以及李薇没反应过来之前便直接把借口都找好了。

“哦!是这样啊!”守城官兵闻言点了点头道:“既是秀女的爹,那就无妨了!放行!”

驴车再次缓缓启动,而坐在里面的李薇则是无语了。

她撇了撇嘴,心里也吐槽这个守城官兵究竟是什么眼神啊?

这带着玉面狐狸的郎君虽说看不清真面目,但其身形气质明显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啊!怎么可能是自己的爹呢?!

莫名其妙就多了个爹,还是自己的娘亲口承认的!

这一下可真是吃亏吃大了!

不过仔细一想她就又觉得有些合理了,毕竟自己的母亲诸葛小美保养的那么好,看上去确实像自己的长姐一般,说不准守城官兵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这爹娘看上去都是年轻丽质,所以才生出了自己这般可爱俏丽的女儿!

而且她这一路上一直在旁边看着魏廷瑜与诸葛小美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其也知道这个玉面狐狸郎君跟母亲之间的好事儿早晩是能成的。

真到了那时候,自己确实也该改口管他叫爹了,虽然对方只比自己大了几岁而已!

想到这里的李威确实有些愤愤不平了起来,但是看到母亲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她又只能无奈的接受了。

毕竟其肯定是不能完全只顾自己而不顾母亲是否伤心的啊!

当然,不管李薇此刻作何感想,此时列成一列纵队进入新川主城的各川秀女车队自然也引起了城内百姓的围观和议论!

“这是怎么回事?怎得这么多名贵的车马同一时间进城了?”

“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这是新一届秀女大选啊!没看到这些车马上挂着其他八川的名牌吗?”

“啊?上次秀女大选不是才没过去几年吗?怎么这么快就……这川主有那么多儿子着急娶老婆吗?”

“确实!川主又有几个儿子成年了,但这次秀女大选可不一样,不是为了给他们娶老婆的!”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次据说是九川一起选拔秀女进献给魏国公……”

“魏国公?就是传言中只用了个把月时间便统一了北境西部七州的那个朝廷派来的特使?”

“当然了?除了他还能有谁?我看这九川川主也是慌的不行,不然不可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

“看来这次秀女大选直接关系到咱们九川将来的命运啊?希望老天保佑能让咱们免受刀兵之祸呀!”

“你们看,这车队里居然还有一辆驴车呢?!”

“真的啊!怎么还有驴车呢?!这也太不重视了吧?如此儿戏也不怕惹恼了魏国公?”(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听说魏国公现在都没露面呢!可能也没有来新川参加宴会观看秀女大选的意思!只怕这次九川想拍马屁,却拍到马蹄子上了!”

听着外面这些人叽叽喳喳议论的声音,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魏廷瑜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随后却刚好一眼就看到了正瞪着一双萌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李薇。

从这小妮子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明显满脑子还在胡思乱想呢!刚刚进城时诸葛小美管自己叫相公的事儿,还让这小妮子心中有愤不平呢!

不过想来也是,自己的娘马上就要被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抢走了,作为女儿的李薇自然是有些气恼的。

“乖女儿!”想到这里的魏廷瑜则是淡淡一笑,随即眨了眨眼,看着明显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李薇开口说道:“之前练的那些你记住了吗?”

他这一声“乖女儿”三个字一出口,直接让诸葛小美的脸都红了一下,随机也立刻有一点点尴尬了起来!

不过刚刚是她自己在外人面前称呼魏廷瑜是其相公的,那对方这么叫李薇似乎也很合理。

而且魏廷瑜既然开口管李薇叫女儿了,那便也等于是承认了跟自己之间的关系,只怕过不了多久对方就会正式娶了自己的!

虽说魏廷瑜之前在路上也跟诸葛小美说过他家中已有妻妾,诸葛小美去了也只能做一个贵妾而已,但是她此时却是满心情愿了。

毕竟原本霁川虽说是盛行一夫一妻制,但是那又能如何呢?自己原本嫁的窝囊男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不是只顾着带着他亲儿子逃命吗?便把自己母女两个扔在了强盗的手中不管死活了。。。。。。。。。

反倒是眼前这个家中妻妾成群的郎君在关键时刻出面拯救了自己和女儿!如此看来一个男人靠不靠得住或者能不能护佑住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一夫一妻之类的鬼话,对于此刻的诸葛小美来说已然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诸葛小美的害羞也只是一瞬间的,下一秒她就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虽然她紧紧的挨着魏廷瑜坐,也感觉到对方的大手轻轻放到了自己的纤腰之上,不过此时的她也没有功夫计较,而是直接看着女儿李薇开口道:“对对对!此事可是事关重要的!当初在家里可是练习了很多遍,你可莫要忘记了!”

而听到母亲的话后,李薇这才收起了被魏廷瑜直接叫乖女儿的尴尬情绪,然后转身就在身后的行李箱子里翻找了起来。

“别翻了!”诸葛小美见到女儿居然又在箱子里翻找了起来,顿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接着一脸苦口婆心的开口说道:“你可真的都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只见李薇连连点头,同时拿出了一包油纸包着的食物塞到了诸葛小美的手中同时开口说道:“娘!吃花生!”

“我不吃!”诸葛小美更是无语的叹了口气,随后将这袋花生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接着开口问道:“如果问你家境如何……?”

“家中三代务农!只有爹爹考中!”李薇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不过说到这里她却猛然顿了一下,就算是从背影上也明显的看出了她犹豫了一瞬间!

不过对于她为什么犹豫,魏廷瑜当然是明白的。这小妮子肯定是想到她口中所说的爹爹跟眼下车里的这个“爹爹”都不是同一个爹了!

“但官太小,登不了霁川宫!”不过李薇也只是失神了一瞬间而已,接着继续开口说道:“家境平庸!一亩小田,两袖清风!”

“注意穷酸样!”诸葛小美想了一下,赶紧插口说道。

“好!”而李薇还是那副一边在箱子里翻找着东西的架势,一边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那要问你读没读过书呢?”不过诸葛小美明显还是不放心,接着又开口问了起来。

“娘!吃饼!”而李薇则是又是一转身将两块包好的烧饼塞到了诸葛小美的手里。

“哎呀我不吃!”诸葛小美被自己这个思维跳脱的女儿简直整的无语了,立刻又开口问道:“问你读没读过书?!”

“嗯……不认识多少字儿!但是能看懂菜单子!”

“好好好!做无知状!”诸葛小美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一拍自己的脑门开口道:“如果非得问你擅长些什么呢?”

“济川小女李薇,六艺四书、针黹女红都不太懂,唯有佳肴品鉴上颇具心得!”

“唉!”诸葛小美听到女儿这连珠炮般的回答后,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接3。6着便连整个精神都耷拉了下来。

而魏廷瑜则一直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虽然他的手揽着诸葛小美的纤腰,但是对于这母女俩一唱一和一问一答的状况也是瞪圆了眼睛。

虽说这一幕自己以前就在原版的剧中看到过了,只是没想到上演在自己亲身经历的眼前之时居然会如此的戏剧化。

这母女俩刚刚你一句我一句的行为,真的就像是两个人在说相声似的。

自己都差点忍不住要喊一声好了!

当然,魏廷瑜也知道她们两个这般辛苦的排练,不外乎就是希望能在秀女大选中落选而已。

之前在路上的这些时日,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李薇这张小嘴自己嘟嘟囔囔的在默背这些内容了。

“娘!你就不要担心了!”而此时的李薇看到诸葛小美又在那里唉声叹气了起来,赶紧伸手轻轻挽住了对方的胳膊,随后开口道:“我这么说……能选上吗我?”

“魏国公是不会看上我的!”

“万一这个魏国公瞎了眼呢?”然而诸葛小美的下一句话直接让魏廷瑜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好家伙!还有这么在背后编排人的?!

“家门不幸啊!”只见诸葛小美又是摇了摇头随后开口道:“你说说,但凡是正经人家的女儿,谁愿意嫁给魏国公啊?”

而这话音一落,魏廷瑜的耳朵便立刻立了起来,怎么正经人家的女儿都不愿意嫁给自己了?

合着自己府里取得那么多妻妾,都是不正经人家的女儿了?

这母女两个如此惧怕被挑选中,真不知道究竟是听了什么样的谣言?!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398章安排好美艳母女!魏国公现身新川宫!

“那魏国公如此凶残,最喜欢把人千刀万剐!就算是死了也要挂在城门上示众暴晒!”

“如此残暴之人……对待府中的妻妾和下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诸葛小美皱着眉头直接开口说道:“要不是你那个该死的亲爹混得不好,至于全都推我的女儿来跳这个火坑吗?”

说到这里,诸葛小美甚至暗暗的咬牙切齿了起来,一双小手也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眼中更是出现了对李文弼那个家伙浓浓的鄙视和怨恨!

而魏廷越见此状况也是一脸的无奈,不过由于戴着玉面狐狸面具,所以诸葛小美和李薇这母女俩倒也看不出来。

只是他心中也在不爽,究竟是谁四处的胡乱传播这些假消息?竟把自己说成了好像会活活吃人的恶魔一般?

以至于一听说是给自己选秀女当妻妾,这九川女子竟然人人惊恐万状,没有一个人敢主动报名请缨的。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魏国公这样身份的人要纳妾娶妻,想要进府里享福的女儿家,那可是乌泱乌泱的人头攒动啊!

想到这儿的魏廷瑜却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不管是谁想要作践自己的名声,但很明显在这九川之地上面,他的目的暂时是达到了!

而也就在此时,原本还稳步前进的驴车突然间就猛的停了下来,诸葛小美更是在慌乱中直接扑进了魏廷瑜的怀中。

李薇这小妮子也是一时不察,半个身子都跌撞了过来,魏廷瑜倒是头一次来了个左拥右抱。

别说,这种香气扑鼻的感觉还真是令他感到一阵舒爽。

虽然自己府中早已妻妾成群,漂亮的美女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像诸葛小美和李薇这样气质的一对儿美人儿自己府中之前还是没有的!

“怎么回事?”诸葛小美和李薇同时红了脸蛋,然后一起赶紧坐正了身子。

而诸葛小美更是假装掀开门帘向外询问了起来,当然这也是她打破眼下尴尬气氛的方法。

“回禀夫人!”这马车夫一见到诸葛小美探头出来,赶紧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接开口说道:“这犟驴也不19知怎么的,突然间就不肯走了!”

而魏廷瑜此时已经率先掀开车帘跳下了驴车,然后转身便向诸葛小美伸出了双手。

诸葛小美见状也没有犹豫,直接走上前就扑进了魏廷瑜的怀抱。

魏廷瑜轻而易举便将这美人抱在了怀中,然后轻轻的放到了地上,接着才又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李薇。

李薇犹豫了一下,小脸上也是微微红了一点,便也走上前来用与母亲刚刚一样的方法被魏廷瑜抱下了驴车。

而这一幕自然也引得围观者纷纷指指点点了起来。

“什么情况?这车里不是霁川来参加秀女大选的女子吗?怎么还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呢?”

“对呀,这个情况要是被川主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怎么能随便什么人都往魏国公那边送呢?”

“不过别说,这年轻公子虽说戴着面具,但怎么看怎么觉得潇洒呀!要是摘掉面具,定然是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少爷!”

……而听到这些围观者的议论声,李薇的脸顿时更加红了,当然她此刻也有些担心了起来。

毕竟自己进去参选被刷下来肯定是最好的结果,但若是还没来得及进宫便传出了跟其他男子之间拉拉扯扯的事情,那……

且不说魏国公那边了,新川川主发怒的结果都不是自己的家乡,小小霁川能够承受的。

“爹!娘!”想到这儿的李薇赶紧眼珠一转,随后大声的开口说道:“既然驴车不走了,你们也就送我到这里吧!反正你们原本也不能将我送进宫中!”

而她这话音一落,在场众人原本的议论顿时就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都是小声的嘀咕。

“看看!人家其实是父女两个,哪有你们想的那般龌龊?”

“对啊,想想就知道了!好歹是来参加秀女大选的,怎么可能当庭广众和其他男子拉拉扯扯呢?”

“可这姑娘的爹也太年轻了点吧?怎么看上去也不过才20出头的年纪?”

“那有些人就是长得年轻啊!她娘看上去不也跟其姐姐差不多吗?说不定人家就是这么丽质的夫妻才能生出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呢!”

……听到后面这些嘀咕的话后,诸葛小美也是松了口气,要不然还没参加大选的秀女在半路上就已经先闹出了绯闻,这可不是件小事儿!当然也亏得自己这个女儿确实聪明伶俐,立刻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不过眼下整条路都被自己这罢工的驴车给堵住了,诸葛小美立刻又着急了起来。

“娘!别担心!”而李薇却是一个十分冰雪聪明而且很有些小智慧的姑娘,只见其眼珠一转接着笑道:“我有办法!”

……

“爹娘!你们快回去吧!”李薇用竹竿挂着一个面饼吊在两头驴的面前,果然吸引着这两头倔驴主动的向前走了过去,而她一见自己的小伎俩成功了,则转头冲着魏廷瑜和诸葛小美开口说道。

“哎呀!我女儿可太聪明了!”诸葛小美见状也是开心的一拍手,然后开口说道。

不过下一秒她就似乎又反应了过来,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那名车夫的背景,然后转头有些忧虑的看着魏廷瑜开口道:“相公……那个车夫……”

此时她听到女儿李薇刚刚管魏廷瑜er异II/$I$巫妻玖留山弍叫爹的时候都一点压力都没有了,所以相公这两个字也是自然而然的就脱口而出。

当然她所担心的事儿魏廷瑜自然明白,那个车夫原本跟那伙强盗就是一丘之貉,眼下只是迫于魏廷瑜下的生死符,所以不得不屈服而已。

原本这一路上有魏廷瑜跟母女俩在一起,所以她们倒也安心。

眼下这车夫却是单独拉着李薇向新川宫中走去了,其自然就不可避免的又担心了起来。

“放心吧!”魏廷瑜则是淡淡一笑,随后开口说道:“我先安排你在驿馆住下,然后再去保护女儿的安全!”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此时他们身后不到十不远的地方正是驿站的正门。

等安排好诸葛小美后魏廷瑜再悄悄的跟上驴车,恐怕这驴车还没走出百丈的距离呢!

眼下这街道上人头攒动,这车夫定然也是不敢胡来的!

当然,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一直留在身边,魏廷瑜肯定也不能安心的!

既然眼下已到新川,这个早就该死的车夫,自然也就没有再利用他的价值了。

……

“车舆止!”新川宫前的广场上伴随着一声太监的大喝,九川甄选的秀女车辆纷纷停了下来。

“九川女子请屈尊下辇!”

“列队!”

“入宫!”

魏廷瑜就站在广场外围一根巨大的雕龙石柱的阴影里,身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那标志性的玉面狐狸面具在宫墙投下的冷光里反射着无机质的光泽,如同某种蛰伏的兽类。

他目光冰冷地锁定了那个正企图悄悄溜走的车夫背影。

恐惧?魏廷瑜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弧度,冰冷而讥诮。

这蠢货过去几日里眼神深处藏着的那点自以为隐蔽的不甘和侥幸,在他眼里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这家伙不过是慑于“生死符”发作时那足以摧毁神智的剧痛,才不得不装出这副认命的鹌鹑模样罢了。

多活了几日,送薇儿安全入了宫门,便是他这条烂命的最后价值了!既然使命达成,也是时候送他下去,和他那些在黄泉路上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兄弟们团聚了。

魏廷瑜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缕阴寒刺骨、凝练如实质的内力无声无息地破空而去,精准地没入了车夫的后心命门穴。

自从学会了生死符之后,他对于内力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甚至可以说是如火纯青了!

那内力如同附骨之疽,瞬间就冻结了车夫的血液,撕裂了心脉,却又不至于让他立刻毙命。

车夫猛地一僵,手中的缰绳脱手掉落。

他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嗬嗬”声,便像是被巨钳扼住咽喉。

双眼瞬间暴突,瞳孔因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而扩散,布满血丝的眼白死死盯着前方宫墙上冰冷的砖石却满是不甘!

他枯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扭曲起来,像一条上了岸的鱼,每一个抽搐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轻微“咔咔”声。

喉咙里也是嗬嗬作响,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

痛苦来得如此猛烈而精准,比任何刀斧加身都更清晰地昭示着死亡的降临。

车夫一个回头,恰好看到了那个站在阴影里的人,对方此刻也在一脸冷峻的看着自己!

这一瞬间,他就完全明白了!是啊,作恶半生,今天也终于到了自己还债的日子了!

他想到这里,然而此时的脖子却已经僵硬得如同石化!

只能徒劳地感受着生命在无法忍受的折磨中飞速流逝,仅仅几个呼吸间,剧烈的痉挛随即停止!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其眼睛瞪得滚圆,凝固着死前那一刻刻骨铭心的恐惧和无尽的怨毒……

拉车的老驴似乎也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不安地踏着蹄子,发出低低的嘶鸣。

看守广场的士兵发现了这一幕,纷纷为了过来,却无人留意这角落阴影里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一个他是个突发急症倒毙的老奴罢了,这种事情算不上少见,这些兵士自然也有处理的办法。

若是三天内没人去衙门认尸,那就随便拉到城外找个地方埋了也就是了。

这是魏廷瑜第一次利用内力催化一个人体内的生死符发作到极致效果,也是头一次看到了一个人在短时间内便因为身体中的剧痛二次的场面!

确实是挺恐怖的,以后对付大奸大恶之人尽可以使用这一招!

至于这个车夫,只能说他遭遇的一切全都是其值得的!

……

新川宫正殿!

炉鼎焚着名贵的沉水香,袅袅青烟带着宁神的甜意弥漫在雕梁画栋之间。

殿内铺着光滑如镜的地砖,巨大的蟠龙金柱撑起高高的穹顶,气势恢宏,彰显着九川共主无上的威仪。

很明显,九川之地长久以来没有战火,所以这些川主过着的奢华生活几乎已经不比中原朝廷的亲王差了!

新川川主尹决端坐于高高的银椅之上,身着橘色的常服,手中把玩着一件温润细腻的白玉狻猊镇纸。

他年约四十许,面容保养得宜,唯有眼角细密的纹路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凝重,透露出久居高位的心力交瘁与如履薄冰。

殿内侍立的宫人则是屏息垂手,落针可闻。

一名内侍总管轻手轻脚地趋步上前,低声禀报:“川主,九川甄选的秀女已悉数到达,入宫后暂且安置于撷芳馆!只待三日后大选开启!”

尹决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淡淡地“嗯”了一声,他的心思显然并不在此。

他指腹摩挲着光滑的狻猊玉雕,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头却沉甸甸地压着密报传来的七州变局。

那位横空出世的魏国公……手段之酷烈,兵锋之迅疾,如同悬在九川头顶的利剑。

这次名义上邀请他来观看选秀,实际上却是进献美女的行为,正是存了几分试探与讨好之意,只是不知这步险棋,是福是祸……

“报——!”

然而就在尹决正127再思索的时候,就听殿外陡然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嘶喊,尖锐得几乎破了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惊惶,瞬间撕裂了殿内沉香的宁静!

一个身披软甲、满脸冷汗的戍卫副统领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因冲势太猛,甚至还险些在光滑的地砖上滑倒。他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也是颤抖得不成样子。

“启…启禀川主!大……大事不好!宫…宫门处……”

尹决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他的心头。

只见其霍然抬头厉声喝问:“何事惊慌?!成何体统!”握着镇纸的手背青筋此时也是隐隐暴起。

那副统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像是濒死的鱼在喘气一般艰难地挤出几句话道:“魏…魏国公!他…他持天子符节…已…已至宫门外!”

他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牙齿打战的磕碰声:“符节…圣旨…小人…小人验看过…都…都是真的!”

“什么7镹?球陆丝琉崎$捌(八)?!”尹决手中的白玉狻猊镇纸“啪嗒”一声滑落在金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一声突兀又清脆的碎裂声。玉屑飞溅。

一瞬间,尹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骤然升起,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脑子里也是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魏国公?他就这么本川主身一人亲自来了?怎么可能?!

七州那等尸山血海里杀出的煞星,出行岂会不带一兵一卒?就这么悄无声息、形单影只地闯到了自己的新川宫门外?这简直荒谬绝伦!(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冷汗瞬间浸透了尹决的内,他不信!一定是假的!有人冒充!

对!定是有人胆大包天,意图搅乱新川!

然而副统领那好像濒死般的惊恐表情,还有那掷地有声的“符节圣旨皆真”像冰锥一样刺破了他最后的侥幸。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全部心神,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万一…万一真是本尊呢?若他在新川地界上稍有闪失……

那个正在七州厉兵秣马、凶名赫赫的徐达和他的大军……尹决仿佛已经看到了新川大地被铁蹄踏碎、烽烟四起的惨烈景象!

“开中门!快!速开中门!!!”尹决猛地从银椅上弹起,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和急迫而尖锐刺耳,几乎破了音!

之间这家伙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态连声道“本川主…本川主要亲迎……”

他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衣冠,几乎是踉跄着从高阶上就冲了下来,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迎接!

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的速度,最高的规格迎接!

无论真假,此刻绝不能有半分差错!久鳍硫吆I7 II扒悦 怡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399章新川主尹决的惊恐!小美女薇儿独自进宫了!

新川川主尹决命令如炸雷般传了下去,沉闷而庄严的号角声骤然在宫门处响起,穿透重重殿宇——“呜——呜——”

平日里紧闭如磐石、非重大祭祀或天子亲临不得开启的朱漆鎏金中门在两队禁军侍卫急促而沉重的号令声中,发出巨大而艰涩的“嘎吱——嘎吱——”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阳光透过洞开的门扉,照入幽深的门洞,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带。

厚重的宫门尚未完全洞开,一道身影已如渊渟岳峙般透过门缝映入众人眼帘。

来人一身银色劲装,衣料在日光下泛着内敛的微光,并无繁复纹饰,只在领口袖缘处缀以极细的银线,勾勒出简洁而锋利的线条。

他的身姿挺拔如本川主峰,步伐沉稳,每一步踏在地砖上都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量,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最为扎眼的是他脸上那令人难以琢磨的表情!

只见其眼梢微微上挑,嘴唇更是似笑非笑,将一张帅气英俊的脸庞衬得神秘莫测!

唯有一双眼睛射出视线,仿佛无尽深渊一般深不见底!眼神锐利如鹰隼俯瞰,带着一种漠视苍生的平静,扫过迎出来的新川诸人。

他左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右手则稳稳地托举着一枚尺许长的符节。那符节主体由整段温润的墨玉雕琢而成,其上古篆“如朕亲临”四个大字深沉内敛,在日光下流淌着威严的光泽。

墨玉顶端,盘踞着一只狰狞咆哮的玄铁睚眦,利齿锋芒毕露,凶戾之气仿佛要破玉而出。

符节尾部系着的明黄锦缎诏书半卷,鲜艳的颜色和其上细密的朱砂御印,如同烈火般灼烧着所有人的眼球。

沉重的宫门终于完全洞开。

“跪——!”

戍卫统领嘶哑着嗓子,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哗啦——!”

如同被无形的巨镰横扫过麦田,宫门内外从戍卫统领到最低阶的持戟甲士,再到那些侍立在宫道两旁、捧着仪仗的内侍宫女……

所有人都被那符节所代表的至高权威和面具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煞气压得喘不过气!

没有任何犹豫,整齐划一地矮下身去!膝盖砸在冰冷的地砖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浩大的撞击声!

刹那间,方才还紧张肃穆的宫门内外便只剩下头颅低垂、脊背弯折的身影。

方才还喧嚣的广场此刻更是一片死寂,只有沉水香的气息还在袅袅飘散。

魏廷瑜对于眼前这震撼的情况也是破有些惊讶,不过他也知道,能让这些人如此惧怕惊恐臣服的绝不是自己手中的天子符节或者圣旨!

而是在七州之地枕戈待旦的由徐达暂时统领的玄甲军神机营!

尹决带着一群心腹重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刚刚赶到。

他们一个个虽然衣着华贵,冠冕堂皇,此刻却几乎人人面如死灰,脚步虚浮。

骤然看到宫门处那玉面银的身影以及眼前这满殿仆从、侍卫如风吹麦浪般轰然跪倒的骇人场景,这群新川最顶层的权贵们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魂魄都要飞出体外!

尹决更是双股微颤,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金星乱冒。

他看到了那枚墨玉睚眦符节!那色泽,那形态,那睚眦凶戾欲噬的细节……与密报中描述的别无二致!还有那半卷的明黄圣旨!

这些所谓的天子御赐之物对于九川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但其起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直接证实了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真实身份!

是真的!真的是魏国公亲临!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什么川主的尊严,什么九川共主的脸面,在这一刻都被碾得粉碎!

剩下的只有本能,最原始的、对绝对力量和残酷杀戮的恐惧本能!

“噗通!”

一声沉闷至极的声响。

新川川主尹决,这位执掌九川近二十载、在诸川间翻云覆雨的枭雄,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重压。

只见其双腿一软,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那宫门处的银色身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坚硬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他身后的那些重臣们早已魂飞魄散,眼见川主都跪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如同被推倒的骨牌,稀里哗啦地跟着跪倒一片,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魏廷瑜的目光如同两道无形的冰锥,缓缓扫过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尹决和他身后那群新川重臣。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一片俯视蝼蚁般的漠然。

他抬起脚,步履沉稳地走向了那象征九川最高权力的宫殿。

一步,一步,靴底叩击着光洁如镜的地砖,发出清晰而单调的“嗒…嗒…”声,在这死寂得令人窒息的御道中回响,如同无形的鼓槌一下下敲在所有跪伏者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尹决伏在地上,宽阔的袍袖掩盖不住身躯剧烈的颤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几乎要达到顶点时。

而直到魏国公的脚步已经走到了尹决的面前,他才敢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

此时的距离让他第一次如此近的真正看清魏廷瑜的容貌!

之间对方剑眉斜飞入鬓,鼻梁挺拔如刀削,下颌线条清晰冷硬,肤色略显一种久经战阵风霜的冷白。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眸光锐利如出鞘的绝世凶刃,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漠然与审视,平静地扫视着下方跪倒的众生!

这平静之下,蕴藏的却是尸山血海、铁血征伐磨砺出的无形煞气!

年轻的容颜与这双经历了无数杀戮的眼睛形成一种诡异而强大的反差,让所有悄悄窥视的人瞬间头皮炸裂!

“本公乃陛下敕封魏国公!”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御街的每一个角落,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奉旨代天巡狩北境诸州。”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汗流如浆、抖如筛糠的新川川主尹决身上。

“尹决!”

魏廷瑜的声音并不高亢,甚至称得上平淡,仿佛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天气。

可每一个字落在尹决耳中,都像是裹着冰碴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尖上。

“本公途经霁川一路而来,听闻贵地坊间盛传本公最爱将人千刀万剐,尸身挂城暴晒?”

尹决只觉得那股子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寒气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连骨髓都在打颤。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瘫成地上的一滩烂泥。

他几乎是靠着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才艰难地抬起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对上那双深不见底、只余一片寒冰的眼眸。

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锋,无声无息地剖开他所有精心编织的虚伪。

“这个……魏国公明鉴!这定是有宵小之徒刻意在我九川之地散播这些无稽之谈!恶毒!何其恶毒啊!”尹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腰弯得几乎要折断,脸上堆砌着谄媚到变形的笑容,每一个毛孔都在拼命挤出忠诚两大字!

“下官……下官这就下令详查!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等造谣生事、意图离间魏国公您与九川百姓感情的逆贼挖出来!绝不……绝不让其逍遥法外!”

冷汗浸透了他的朝服内衬,黏腻冰冷地贴在背上。

即使这样他不敢眨眼,死死盯着魏廷瑜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试图从中捕捉一丝松动或宽宥。

正因为这些传闻是真的,李肃、甄直和陈滂三人的骸骨还挂在渔郡城墙上当风铃呢,他才如此的惊恐万状!

魏廷瑜听完这番涕泪交加指天誓日的表忠心,脸上连一丝涟漪都未起。

他只是极轻、极淡地牵了下唇角,那点弧度与其说是笑意,不如说是冰面上一道转瞬即逝的裂痕,透着凛冽的嘲讽。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拈起旁边跪着的侍者高高举过头顶的托盘上一只斟满清酒的玉杯。

那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尹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御街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尹决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突然“喀嚓!”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猛地撕裂了死寂!

那只晶莹剔透的玉杯,在魏廷瑜白皙的指间,如同冰雪遇烈阳,毫无征兆地瞬间化为齑粉!

细白的粉末混着澄澈的酒液,淅淅沥沥地从他指缝间洒落,滴在地砖铺就的地面上,留下几小滩深色的、带着消亡印记的水渍。

尹决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声短促惊骇的抽气!他的

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往后一缩,牙齿咯咯打战的声音清晰可闻。(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摊粉末和水痕.月-漪轳意企引陾吧|思咝"扒,仿佛那就是他下一刻的归宿。

魏廷瑜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沾了酒液和碎末的手指,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动作从容得像在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御街之上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他擦拭手指的动作越是优雅缓慢,弥漫开的恐怖威压就越是沉重得如同实质,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角落,压在尹决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终于,帕子被随手丢在地上。

魏廷瑜抬起眼,目光再次精准地钉在抖如风中落叶的尹决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混杂了一种洞穿一切的、带着血腥气的了然。

“尹决,”他缓缓开口,语调甚至比先前更低沉一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御街上,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确认“九川联手将这顶剐人晒尸的帽子扣在本公头上,费心了!”

魏廷瑜本身也不喜欢搞这种恐吓威逼的行为,但是奈何九川没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也没亲眼见识过自己麾下玄甲军和神机营的威力,就难免会在惧怕自己的同时宝有一些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

这就是人性!光有胡萝卜是绝对不够的,必要的时候手中的大棒也对挥舞起来!

尹决闻言随即浑身剧震,瞬间面无人色,连嘴唇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干了魂魄,只剩下一个抖动的空壳了一般!

完了!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言惑众,挑动人心,伤不了本公分毫。”魏廷瑜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尹决的耳膜,“只是……”

他略略停顿,那短暂的空白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尹决魂飞魄散。

“只是……”魏廷瑜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尹决的身体,从他汗湿的额头滑到抖动的肩膀,再落到那双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软腿上,似乎能穿透皮囊掂量着他骨头的分量似的。

“本公手中的刀剑,认得你骨头有几两!”

“嗡”的一声,尹决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这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九个.月-漪祁印弍覇死寺字在疯狂盘旋——“认得你骨头有几两”!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地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地砖,汗水混杂着恐惧的泪水,瞬间在砖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魏国公饶命!魏国公饶命啊!”破碎的哀求带着哭腔,不成调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其身体蜷缩着,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什么川主的尊严?什么盟友的密约?在眼前这个男人绝对的威压和洞穿一切的目光下,全都化作了求生的本能和最原始的恐惧。

魏廷瑜的目光在他匍匐在地抖成一团的躯体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挣扎于泥沼里的蝼蚁。然后便漠然地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

“滚下去!”

冰冷无情的三个字如同赦令,却也如同最终的判决。

尹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手脚并用向御街后退去,动作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他甚至来不及站起来,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让他肝胆俱裂的地方。

……

?新川宫后花园,朱墙碧瓦下。?

灼人的阳光烘烤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空气中浮动着花草的香气和一丝紧绷的燥热!

数十名身着(得王好)各色锦缎宫装、环佩叮当的秀女正排着长长的队伍,鸦雀无声地等待着入宫前的最后一关——验身查物。

气氛压抑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队伍最前方,一左一右立着两位神情肃穆、法令纹深刻的嬷嬷。

左边的柳嬷嬷瘦削如竹,右边的杨嬷嬷则矮胖敦实,两人都板着脸,目光锐利如鹰隼一般扫视着眼前这些即将踏入宫闱的女子。

她们本身的存在,就是一道无形的、不容逾越的铁闸!

“规矩都听清楚了?”柳嬷嬷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心头发紧。

“但凡是外头的物件儿,甭管是金银首饰还是针头线脑,一律不准带入新川宫!”

“都把自己个儿的包袱打开,老老实实放在桌上!”

“请各川秀女自觉些,别等着老身动手,伤了体面!”

排在队伍前列的几个秀女脸色都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小包袱抱得更紧了些。

“这都是什么?”柳嬷嬷动作粗鲁地翻开一个针脚细密、绣着缠枝莲纹的蓝布包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捏起里面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贴身小衣,又拎出一只用细棉布层层包裹、隐隐透出点心形状的小包裹,还有一小盒用贝壳装的胭脂膏子。

“针线?零嘴儿?”

“统统不行!都拿出来没收了!”

“宫里头什么没有?用得着你们带这些劳什子?”

被训斥的秀女是莹川来的阮思思,一张小脸和李薇一样圆润俏皮。

不过此刻此刻眼圈微红,小巧的鼻尖也泛着红晕引。

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寄托着家乡念想的物件被柳嬷嬷毫不留情地没收了,她抿紧了嘴唇,小下巴微微颤抖着,委屈巴巴的模样实在是任谁看了都会想要搂进怀里抚慰一番。

(持续更新中!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More Chap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