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差點露餡]
一位太太笑容和藹地說:
「翡翡啊,妳醒來一定要好好補身體!還記得妳最愛吃我家做的牛尾湯嗎?」
葉曉曉:「...牛...尾...?」
她根本沒吃過這種東西.
喬翡靈魂大叫:
「你笑著說你很想念!!!快!!」
葉曉曉腦袋空白,只能照念稿:
「我...呃...我很想念...那個湯...好喝...又...尾...」
太太:「...?」
喬翡靈魂:「妳剛剛是在形容牛尾湯嗎!!?妳完了!」
就在太太眉頭皺起,空氣開始尷尬時——
一道溫柔磁性的聲音介入.
喬邑:「翡翡現在還有點虛弱,說話會比較慢.阿姨別介意.」
他笑得溫暖,替她自然地圓回一切.
太太瞬間心軟:「哎呀沒關係啦～翡翡慢慢補身體喔.」
葉曉曉內心跪地:
（...三哥你是天使嗎?）
喬翡靈魂:（翻白眼）「他一直都這樣.別被迷惑了.」
—
[第二次差點翻車]
有位娛樂圈的總監走來,輕聲道:
「喬小姐,妳之前跳的"白羽"我有看,非常漂亮. 妳現在恢復得如何?能再跳嗎?」
葉曉曉心臟一縮.
跳...舞?
她根本不會!
喬翡靈魂緊張到飄起來:
「說不能跳!!說我腳還痛!!快!!」
葉曉曉點頭如搗蒜:
「我,我現在腰痠...腿痛...脖子也痛...所以...不能跳...」
總監愣三秒.
喬翡靈魂在旁邊捂臉:「妳講得像百年老太太!!」
三哥喬邑走來救場,笑著說:
「翡翡剛醒來比較虛,我帶她上樓休息一下.」
喬媽也心疼:「好好,翡翡,去休息～身體最重要～」
葉曉曉整個人鬆了一大口氣.
她被喬邑半扶著往二樓走, 喬翡靈魂飄在後面,一臉「快被妳嚇死」.
[樓梯轉角 · 喬邑與曉曉私下對話]
喬邑的聲線很輕:
「翡翡,妳今天...有點不太像妳平常的樣子.」
葉曉曉:「!!?」
喬翡靈魂當場石化.
喬邑沒逼問,只是溫柔補了一句:
「但沒關係.妳能醒來,我就放心了.」
葉曉曉差點當場跪謝這男人的善良.
—
[回房間]
門一關上,喬翡靈魂立刻雙手叉腰:
「妳剛剛差點害我社交圈炸裂!」
葉曉曉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氣: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我今天已經假裝三種動物: 倉鼠,天鵝,還有...快死掉的企鵝.」
喬翡靈魂嗤笑:
「妳還漏了一種——蠢萌的反社交龍蝦.」
葉曉曉:「妳今天到底救了我幾次啊...」
喬翡靈魂怔住.
沉默兩秒.
她淡淡說:
「...妳救了我一次.」
葉曉曉:「欸?」
喬翡望向天花板上的燈光,聲音難得柔:
「能回到家人身邊...這次,是妳讓我做到的.」
葉曉曉眨了眨眼,鼻尖忽然有點酸.
兩人的距離,在這場家宴裡,被世界偷偷推近了一步.
喬翡,是喬家唯一的女孩,是所有人捧在掌心的小太陽.
她傲嬌,固執,勝負心強,做什麼都力求完美.
但她對喬媽的稱呼——
永遠只是「母親」.
從不喊「媽」.
連喬媽自己都不知道,
這份距離感從何而來.
---
［十八年前．某所貴族小學開學日］
那天,是喬翡人生第一次穿校服.
她站在校門口,被喬家一家人團團圍住:
喬父幫她整理領帶.
喬母蹲下替她拍掉襪子上的灰.
三個哥哥像護駕一樣把她包圍住.
旁人看了只覺得溫馨,幸福.
但在另一側,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
蔣瑋,
看著這一幕,胸口像被針扎.
他家有錢.
但沒有「家」.
父母永遠在國外出差永遠有忙不完的工作,他從小到大入學,畢業,發表會,
陪他的永遠只有——
司機.
保母.
和他自己.
那天的開學典禮也一樣.
他從車上下來,拎著自己的書包,
身邊空空蕩蕩.
他看著喬翡,被整個喬家寵著,
那種"被愛"的畫面刺得他心酸又嫉妒.
他不知道「怎麼讓別人羨慕」——
但他知道「怎麼讓別人受傷像自己一樣」.
於是,在教室內他走過去到喬翡的面前.
小小的,奶聲奶氣卻句句帶刺的說:
「妳喔,一定沒辦法自己做事的啦.」
「看妳這樣子...都是妳媽媽幫妳準備好的吧.」
「我不一樣,我都自己來的,我很強.」
喬翡愣住.
那是她第一次被同齡人,用那種「妳很弱」「妳要靠大人」的眼光看.
蔣瑋說完,才發現自己講的話好像太重,
但男孩的幼稚心讓他收不回去,只能扳著臉裝酷.
喬翡抿著唇,小小的胸口憋著氣——
第一次感覺到「被瞧不起」的滋味.
那天開始,她默默在心裡立下一個規則:
——我不靠任何人.
——我什麼都能自己來.
——我不需要"媽媽幫我準備".
她甚至連「媽」這個字都不敢喊.
只怕一喊,就像承認自己真的需要依靠.
她喊喬媽是帶著疏離,尊重--的『母親』而不是有帶著依賴,撒驕--的『媽媽』
她怕——
自己會輸.
蔣瑋沒想到:
他小時候一句幼稚的玩笑話,
竟變成喬翡一生的執念.
喬翡成績,品格,做人,形象——
樣樣要求完美.
誰的幫忙都不要.
連喬媽聽一聲「媽」都聽不到.
而他——
後來成了炫麗又勇敢的 Wayne,
但心裡始終對喬翡存著歉意.